江禾拳头在下一刻裹满火焰,岩浆火把玻璃融得滋啦作响。

        陈先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在手腕上的光屏上点来点去,试图调高实验室的催化速度。

        “江禾。”他咬牙切齿道:“我是你父亲,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能让你这么大的怨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为了你耗尽心血,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有多心痛吗?”

        他点击屏幕的动作极为迅速,口中说出的话痛心疾首情绪非常饱满。

        江禾盯着他,缓缓而笑,笑容却半分也没达眼底,眼底的寒霜几乎要凝成实质,“父亲,我会让你的心更痛。”

        玻璃在下一刻被岩浆火融开,她的触手随即弹出径直刺穿陈先生的心脏。

        陈先生不可思议地低头,盯着自己的心口位置。

        他依稀记着,这根最粗的触手是江禾第一次异化出的触手,他曾斩断过无数次,但这根触手尤其偏执。

        他震惊的神情到后来,突然一变,变成了得意的笑容。

        他笑容诡异地盯着江禾。

        “我的孩子,你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了成就你,愿意献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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