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们分析了一波后,没找到什么线索,打算继续前进,但等他们出门,发现车门被卸了,肖队的专座也被拆走了。
谁的车门也没被卸,偏偏卸了队长的。谁的座位也没被拆,偏偏拆走了队长的。
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只有那些十恶不赦的犯人才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狱警们很愤怒,开着装甲车狂追。
痨病鬼的声音快哭了,“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江禾:“哦,你不咳了啊。”
痨病鬼:“咳咳咳咳咳咳咳……”
当时的江禾还有点神游天外,从“我在做美梦”的状态中清醒,理解不了痨病鬼火急火燎的话。
她仰着头,望着头顶为她遮阳的影子手,对方五颜六色的手指套着裤子的模样贼帅气。
“你和食人花没掉进峡谷吗?”
影子手指了指她椅子后面挂的那几个大包裹,又指了指弹飞的食人花和自己:没有掉下去,都钻进了包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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