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把自己上衣脱下披在她身上,“我耐寒,你可以穿着。”

        他的确耐寒,江禾也不客气,“多谢。”

        棕熊人高马大,披上棕熊的上衣和披一件大衣没差别,江禾把纽扣系好,又把长长的袖子卷到手腕位置。

        说实话还挺暖和的。

        棕熊又把一颗药丸递给江禾,“止疼丸,能麻痹伤口的疼痛。”

        江禾摇头,“还行,我暂时用不着。”

        棕熊没有强迫,这玩意其实有副作用,能不用当然最好。他的目光落在江禾小腿肚位置。

        江禾明白他在想什么:“我愈合能力比较好,毒素应该是代谢完了。”

        腿肚子上的毒素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江禾怀疑针孔伤口的目的不是伤害她,而是用疼痛刺激她从雄性噬铁蚁的影响中清醒,就像她扇大头巴掌。

        但问题来了,这个伤口是谁对她留下的。

        其实最开始她怀疑是棕熊,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抬头去瞧棕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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