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反驳,可又一想,如果人在昨晚死了,那些狱警不会在大清早发癫。
江禾旁边坐着的畸变人有四个胳膊,两只手两只爪子,手掌特别大,他的爪子激动在空中挥舞,双手拍自己粗壮的大腿,“妈的,到底是哪个逼崽子这么有能耐。”
他的手脚像蒲扇,大腿和大胳膊都很粗壮,情绪激动下这一拍有些用力,把江禾的腿也拍到了一部分。
手劲很重,恰好拍到江禾的一处伤口,疼痛令江禾到抽一口冷气。
江禾瞟了眼,他的手环编号是2891。
2891扭头,一双眼睛瞪的和青蛙眼睛一样凸,眼神极为嫌弃,“别挨老子。”
见江禾把腿收回去了,他倨傲冷哼,“最讨厌你们这种小白脸,老子性别男爱好女,离老子远点,不然老子揍你。”
他声音很大,懒得再看江禾,扭头和前座的熟人打探消息,“那个女人今天下矿了吗?”
“不知道啊,没打听到。那女人真是太会伪装了,老子一想到她也在矿洞就抓心挠肝。”他说着说着,用手抓挠脸。
女人的事在训练营不算什么秘密,其实很多有心人都在偷偷观察并跟踪江禾。但女人只有一个,就算知道江禾是训练营里唯一的那个女人,这些人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指认她,他们更想独享。哪怕比起那些大人物他们实力微薄,但他们自信想干过一个女人完全没问题。
“也有可能死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女人在这地方活不长,她昨天说不准没能从矿底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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