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个知进退的绅士。
但训练营是监狱,怎么可能会有绅士。
江禾并没有刻意和杨力保持距离,但也没有主动搭话结伴而行的意思。
这个时间点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拖着筐子在朝吊篮平台的位置走着。
江禾担忧自己身上沾了雌噬铁蚁的味道会被人闻到,所以在离开洞穴后,她用地上的泥土把身上的衣服和脸搓了一遍,就连她的头盔矿灯,也被她用泥土过了一遍。
身后的杨力眼中露出几分若有所思。他以为这女人早把他之前的话忘掉了,没想到她不仅记得清楚,还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女人看起来柔弱破碎,但她力气极大又心思缜密,还真是令人兴奋。
吊篮平台旁排了很多人,大家的筐子都已经满满当当,在矿洞里整整干了一整天,因为饥饿与疲累,没什么人说话,都蜷缩身体警惕守在自己的筐子前。
江禾默默排在队伍后方,很快她的后面又排了很多人。
一整天在矿洞中爬模打滚地凿墙挖矿,每个人都是满身尘泥,用泥土蹭过衣服的江禾站在里面并不突兀,脏兮兮的也没人察觉到她是个女人。
杨力就跟在她的身后,他像只赶不走的虫子,一直跟在江禾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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