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和这个声音在脑海里进行交流,但播报完毕后,机械音如同从没出现过般无声无息。
江禾微微垂眼望向自己的腿,两条腿好好的很正常。
如果没听错,刚刚机械音说了“机械腿”,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复制的……
还有,生命值又是个什么东西?
等等,她的目光落在旁边死了的光头男腿部,盯着光头男脚踝处露出的机械腿一截。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直到三架机枪从箱壁上缩回,洞口全都消失,车厢里才出现了“大喘气”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妈的这你们都能忍得了,我们一人一拳头也能把这辆车子捣成肉泥。难道就任他们这样把我们一个个像猪一样宰?”
没人回应,车厢里安静如鸡。
江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伸手掐了一把双腿,腿很正常,不是冰冷的机械,是人肉。她松了口气,这才顺着声音望去,说话的是个红头发的男人,虽然大家穿的都是一样的深蓝色宽大格子服,但这套衣服穿在红头发男人身上像紧身衣,对方身上的肌肉把衣服撑的快要爆裂。
他的红头发又长又卷,其中一个眼眶黑漆漆的没有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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