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森没答,他的目光里映照着岩浆火,很亮,如同在他眼底燃烧了一把大火。

        他反问江禾,“你不怕自己被岩浆烧成灰烬?”

        江禾刚刚其实有赌博成分,她觉着以自己的敏捷,可以在抛出他后快速抓住楼梯栏杆,但他膝盖受伤,敏捷度比她差得太远,这事交给他肯定办砸。

        再则,她被矿区的岩浆火烧过,她自己也能冒岩浆,总而言之,她也算岩浆的一份子,就算没抓住栏杆真掉进岩浆里,被烧死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

        肖森没等江禾回应,继续又说,“我把你扔向门,你把门拉开,这次要迅速,别再被门夹住。”

        声音很快,或许是不太想知道江禾的真实想法。

        “好。”江禾以为情势紧急,而且被门夹这个事过于尴尬,她不想再重复一次。

        被肖森一甩而起后,她迅速抓住门把手,顺带抓住肖森的脊骨扑进门。

        肖森被她到了门槛位置。他趴在门槛上,望向依旧被江禾拽着的脊骨。

        江禾抓着的不是脊骨一端,只是中间段,脊骨另外一端被系在门把手上。

        但门“咣当”砸在墙上后,和墙紧密相贴,肖森的脊骨很难再从门把手上扯回来,他朝江禾道,“把它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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