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虎依旧在朝她笑,前路无头,但她在,就是无边希望,“好。”

        尾音落,他的整个脑袋也异化成藤茎,把江禾再次送出了一段距离后停滞。

        像干枯的失去了生命力的藤枝,卡在裂隙中变成藤雕,江禾感受不到这些藤枝身上任何属于蓝虎的精神力和气息,她微微仰了仰头,将湿润逼退,深呼吸一口气后继续朝前冲。

        肖森对她说,“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看似短暂,可对现在被卡在两道墙内寸步难行,连呼吸也困难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万年。

        肖森话落,就没再发出声音,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江禾望向后方的彩鹤。

        她本来落后彩鹤一段距离,但在蓝虎最后的推离下,她现在处于最前方。

        彩鹤的脸已经被挤得变形,鼻骨早就被压碎了,他动了动唇,大概想说话,但和肖森一样,也发不出声音。

        他们的胸骨在两道墙的并拢中被压碎,骨头沉闷的“咔嚓”声在狭小沉寂的空间里特别响。

        一分钟后,高墙消失,三人像被蹂躏后的破碎布娃娃从高空朝下方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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