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但老话讲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总不会是错的。
於是对江氏道:“娘,我总感觉最近有什麽事儿要发生,咱还是尽量少出门吧,明天也告诉我何婶儿一声儿。”
...
第二天一早,江氏和香菱一起把洗好的衣裳送到了何家。
一进院,就看见何氏在院里生闷气,嘴巴撅得快能挂个油瓶了。
见江氏来了,把江氏扯到一边“嘀咕”了半天,香菱竖着耳朵听,断断续续听明白了大概意思。
原来是一向闷不吭声的何方突然向父母正式宣战了,非秦可儿不娶。
何氏骂他,他受着,何氏打他,他挺着,一副倔嘴骡子模样。
本以为像往常一样,倔一宿第二天就好了,哪知这次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不仅不理何氏,还躺在炕上不起来了,昨晚晚饭和今早早饭都没起来吃,大有绝食抗议的意思。
香菱心里明镜的,何方X子虽然倔,但在没得到秦可儿回应时,他也只是生闷气而矣;
这次态度变得这麽坚决,说没有秦可儿的推波助澜,香菱才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