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车驶进了药庐,於氏把江芬芳背了下来。
周郎中没看清受伤的是谁,只看见袖口一大处红,手腕上还流着血,加上人是香菱带过来的,便没有多想,赶紧让进了药庐,让江芬芳躺在一铺大炕上。
待翻转了脸颊,周郎中才看清是那个求他看nV病的病患,脸sE一变道:“香菱,你.......”
“周郎中,医者仁心,病人的血都快流乾了,你再不给她包紮,她就要Si了!”香菱急切道。
周郎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对方是来包外伤的,只字未提nV病的事,他主动问好像有点儿不合适。
周郎中让三子拿来药箱,检查了下伤口,只破了皮,出了点儿血,并不深,流得血也不多,简单上了金疮药,包紮了伤口,这就算完了。
香菱诧异道:“这就完了?”
周郎中点头道:“完了,再来晚点都能结痂了。”
香菱讪笑道:“身子弱,给开点药。”
周郎中摇了摇头道:“不用,养两天就好了。”
香菱笃定的点头道:“你得给开药。”
香菱把周郎中扯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什麽。
回来以後,周郎中果然乖乖的给开了一个月的药,递给於氏道:“这病对於我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小毛病,吃半个月至一个月的药准能好,不耽搁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