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一回到家,就鼓起个腮帮子,闷闷不乐,蹲坐在庭院里,拿起个小竹片,给花圃里的泥土松气。
这都第三天了,怎得这花籽还是一点没有发芽的迹象?
是不是没浇水?
她忙扯着嗓子,像屋内喊道:“清涟,这花可浇过水了?”
清涟从窗户里探出个头道:“小姐,按您的吩咐,两个时辰一次,已经浇过了。”
是不是温度不够?
她又伸出手,试了试岩壁的温度,觉得微微有点凉了,于是又高声道:
“买得,再去取些炭火来。”
买得一听,忙歇下手中的活,去厨房装了一篓子炭火来。
赵福金拿起小木铲,盛了一瓢,放进内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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