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一脸惨白看着孙潇，“你究竟想干什么？”
后者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反而，我是来帮你的。”
“慕染，你不是非常讨厌她，甚至巴不得她去死吗？我有个办法，虽然不能让她死，但可以让她生不如死，怎么样？”
林楠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整个人突然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当中。
这辈子，除开慕染之外，她终于又从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恐惧感。
可二者却又似乎不尽相同。
面对慕染时，林楠害怕，可内心深处偶尔又会生出一些隐秘的仰慕，因为她的强大，和她的自信。
孙潇则完全不同。林楠在她身上感觉到的，只有一股狠辣的恶意和格格不入的盛气。
比起害怕，那是一种更偏向于厌恶的恐惧。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之后，林楠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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