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后面的屋子我也去瞧了,虽然很小,但我觉着还是符合你要求的。”

        在双晴看来,就那么大点地方,她着实是嫌寒碜,尤其是院子也小,还没甚风景能看,可叔叔们都说姐姐一人住是如何都够了,那她暂且就信了吧,毕竟是姐姐要住的地方,还得看她的意思。

        “马叔,李叔,租子是如何算?”,她最关心的还是银钱,没法子,穷啊。

        “这你放心,那店主和我们是熟人,自然不会和赁给外人一个价,约是七百二十文每月,头月需先交一季的租子,而后每月初按时交即可;若是一次付清一年,还可折价少许。”

        书茵默默算了算,一月七百二十文,一年就是八千六百四十文,也即八两六百四十文,那她付了租子,还有两个一两金锭呢!出了房租店铺这个大头,之后想来不会再有这么大额花销,看上去,好像也还行?

        “那铺子在西门街,从这过去不很远,乘马车两刻钟内就能到。”

        到了地方,下了马车来,书茵跟在李叔他们后面,进了铺子,里面已经搬空,只剩光秃秃的四壁和锅灶,还有一些残留的估计是桌子凳腿。

        铺面此时空荡荡的看上去也不是太小,四五张桌子应能摆的下。

        马叔高声朝里喊:“老张,我们到了,可是中午那会儿喝醉了!怎还不出来!”

        “你这老马,我这般好的酒量,如何会醉??又在这祸害我名声!”,老张笑骂着自后院走出来,打量一下,只见一个生人,“这位小娘子就是你说的有缘人吧?如今一看,确实是合眼缘。”

        毕竟长了这么一副好相貌,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只是也着实可怜,瞧着年纪不大,却要一人在外谋生,怪道老马他们一直向自己说和了。

        “对呀对呀,张叔叔,这就是我书茵姐姐,手艺可好可好了!”,双晴一脸骄傲,仿佛夸得是自己一般。

        “张大叔好”,第一次见面,书茵大大方方地拂礼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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