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秦思弦死去的年纪,也是18岁。

        傅月亮每一处都像他,尤其是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

        傅笑南忍不住弯腰,他缓缓低头,视线集中在那张泛着光泽的唇上,他喉结滑动,这一刻,骨子里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犹如藤蔓一样,密密麻麻缠绕他的心脏,将他的理智吞噬,几乎分不清床上的人到底是谁。

        两人的呼吸渐渐缠绕,失神之际,傅笑南哑着嗓子,下意识亲昵地喊了声:“哥!”

        傅月亮似是回应一般,呢喃了一声:“南南!”

        这一声,仿佛一盆冷水般,将傅笑南从头到脚浇了个遍,令他血液冰冷,浑身发麻。

        他的动作定格般停了下来,眼神逐渐清明,抱着傅月亮脑袋的手倏然撤走。

        傅月亮的脑袋便磕在了枕头。

        虽然不疼,但他还是轻呼了一声,当即瞪圆了眼睛:“南南,你谋杀亲夫。”

        傅笑南一顿,又低头去看傅月亮,他并没有醒酒的迹象,桃花眼瞪圆了一瞬,又眯了起来。

        “南南,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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