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当晚，系统上线，对着归陈一顿尬吹。
“经过系统初步测算，这次任务起码能唤……获得a级评价哦。当前完成度98%，请宿主再接再厉，”系统在他脑内道。
彼时归陈正拿着手机查旅游攻略，听见系统的话后点点头，不置可否。
“嗯，”他说，“挺好。”
系统对他这样的态度见怪不怪，安静了一会儿后开口询问。
“宿主，”系统在他脑内道，“任务完成后是否直接登出，进入下一意……任务界面？”
“直接登出？”归陈挑眉，放下手机，咔嚓一声锁了屏。
“否，”他道。
“不必强制登出”这件事系统之前说过，现在又主动开口询问，代表他有着绝对选择权。
“不登出，”归陈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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