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亲自给他倒掉了痰盂,这才道:“老师教授学问之恩,无以为报。”

        陈修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病得严重,这些日子怕是无法给你授课了。”陈修齐神色和蔼,“京都的白鹤书院有我的老友,我已经修书过去了,你拿着我的信过去,自会有人照应你。”

        黛玉微微哽咽,“老师……”

        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记挂着她的学业。

        陈修齐微微合眼,“你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即便是个女子,我也一贯觉得,你绝不输给那些男子。”陈修齐猛地咳嗽了好几声,才道:“你家境如此,我也不担心你去白鹤书院不得重视,只是,”

        “以后去书院读书,切记以学业为重,为师一生不曾入仕,只能希望你能以满腔学问报国了。”他说完这番话,便有些气喘吁吁。

        黛玉一一答应了,陈修齐才睡了。

        黛玉去陈家后厨瞧了瞧,见仆人不曾怠慢,这才离开。

        林如海不敢耽搁,几日之后便将黛玉送进了白鹤书院,开始进行考前培训。

        不少外地学子也纷纷来京都,打算在京都落脚准备考试。不少书生便来了白鹤书院,毕竟白鹤书院作为京都最有名的书院,考出了不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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