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若是旁人说也就罢了,偏偏是从林岱口中说出来的。
崔承谨顿时有点委屈,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脱口而出,却又知晓不妥,只好在心中稍稍按捺,这才开口道:“世上轻浮好色的男子虽多,可又不是人人的秉性皆是如此。阿岱与我相交多年,怎么也这般笑话我?”
黛玉本是随口调笑,不过也自然是受了从前在贾家认识的那些人的影响,是含着三分对男子的不喜的。
见崔承谨放在了心上,她便察觉有些失言了。
她和崔承谨认识许多年,他虽然身份高贵,却从未有一日忘记自己身份所担的责任。与人相交,也是极为赤诚,品德极好。
若他当真轻浮好色,如今已经十七岁了,早不知沾染上了多少风月事。
黛玉心思玲珑,即刻便改口道歉道:“是我刻薄了,我自是知道殿下的人品的。”却是有些纳罕,崔承谨怎么今日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面前的少年原是有些紧张的神色缓和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吃了,这才开口道:“你们要晓得,在我心里,阿岱……和程兄都比什么劳什子小姐姑娘要重要的。”
说完这句话,少年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一丝薄红,立刻扭开了脸。
三人哄笑起来,一边吃酒一边行酒令,倒是玩得很欢快。
只是酒过三巡间,窗外的院子内走进来了四个少年。为首的少年穿着荷茎绿的柿蒂纹道袍,玉白色纱质氅衣,手里握着柄白色宣纸洒金扇子,唇边含着三分笑意。
守在院子里的小二连忙迎上来,“谢三少爷今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便来了,否则小的一准准备好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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