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过去,还来不及坐下,便觉头顶有风声——
“嘭!”
黛玉被砸得闷哼一声,“谁……”
等两人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黛玉才看清把自己砸掉半条命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穿着一身被撕破了的锦衣,身量修长。便是这样狼狈地站在树下,也看得出来自幼养出来的矜贵,就是不太沉稳。
黛玉揉着自己险些给砸折的胳膊,冷着脸道:“你这眼珠子生得倒是好看,可惜是个摆设。”
崔承谨自己先砸到人了,只能揉着鼻子问:“你没被压到哪儿吧?”
“……没事。”黛玉扫了他一眼,又往上看了看,才知道他是从三楼上跳下来的,“你若是伤到了,倘若医治不及时,少不得留下隐疾。”
“无妨。”崔承谨笑了起来,原来他这人还挺心软。
黛玉看他忽然笑起来,越发不稳重了。偏生皮相长得好,长眉如墨画,凤眼里闪着愉悦的光,便满是恣意鲜活的少年郎模样,像是随时便会翻身上马,轻衣游遍长安街。
“小兄弟,能告诉我后门在哪么?”崔承谨有些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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