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死死盯住场上白色和黄色胡萝卜的位置,报给关山越。

        关山越在纸上用圆圈代表白色萝卜,用三角形代表黄色萝卜,然后在两角意思意思地画了两个圆圈,上面顶着两根粗线,代表兔子。

        “你画得好抽象哦。”翠微指着纸上的抽象兔。

        关山越头也没抬:“小时候美术课,我从来都是倒数。”

        这个游戏本身没有太大难度,难点在五分钟以内将相对复杂的现实情况,抽象到纸上,然后再把纸面解决方案记住,带着兔子完一路上的胡萝卜。

        翠微试了几种画线方案,终于找出一种不交叉不重复,刚好结束在兔子洞里的方案,没想到关山越已经把图上画完了线。

        赶上上学时候,男同桌比翠微先做出来题目,她是要不高兴的。不过关山越既然是自己的队友,那就是好事一桩。总要给别人一些发光的时刻嘛。

        翠微分派道:“那小越你去扛那只白兔子,师父你和我一起去扛黄兔子吧。”

        三人依言分道。孤光道:“待会儿我来扛,你在旁边看着点,不要让黄兔子的牙咬我啊。”

        孤光压力极大地扛起了黄兔子,按照预定的线路一路七弯八拐地往前走。

        好在途中没发生什么幺蛾子,只是随着五分钟时间越来越接近截止,黄兔子的嘴也越张越大,在孤光头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