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中的玄武湖畔,有座不大不小的帮派驻地。
驻地不寒酸也不繁华,周边环境不喧闹也不过分安静。
这天,倦鸟余花很早就上了线。但当她的身形慢慢浮现在帮派驻地的小园中时,一身鹤氅的千山暮雪已经等在那里。
已经是农历五月,蝉鸣声声,绿树阴浓夏日长。千山暮雪依旧穿着他的那身鹤氅,仿佛不怕热似的。
“姐姐,”千山暮雪呼唤道,“你别不高兴,只是一时大意。何况我们收赤狐裘开始得早,收购的均价不到三百,虽然亏了四十多万,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倦鸟余花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她一贯自持,哪怕是对着自己最亲密的表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也绝不会有片刻混淆。
因此她只是面色中带着一丝倦容,对表弟道:“辛苦你帮我盯着了,阿雪。我昨天提前下线,并不是生气,只是有些心痛大家的努力,被一个只会投机倒把的人破坏,付诸东流。”
千山暮雪柔声道:“应该怪我,那时候一时心软,没有强硬逼她删号。你的预感永远都是对的,她确实对我们威胁很大。你想再在帮里悬赏她一次吗?”
倦鸟余花蹙眉道:“当初她势单力孤,轮白也就轮了。时过境迁,别说她武功已经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单单说如今她身后有醉梦楼那群护短的疯子撑腰,就不能轻举妄动。”
两人一边谈话,一边向帮派驻地的议事堂走去。一路上遇见的纵横四海帮众,都会恭敬地向两人打招呼。
倦鸟余花向帮众们矜持地微微点头回礼,一身精致的素衣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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