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了,要是不认识,死就死了,我好好的生意不管,跑来和赛掌柜聊天干嘛。”
战花花赶紧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何妈妈说:“那婆子是靠浆洗度日的,我们这儿的姑娘一般都找她浆洗,算是老主顾了。她突然死了,我花楼里的姑娘们是最震惊的。”
“那你为什么说她造孽太多有此下场?”战花花问。
何妈妈翻了一个白眼:“这京中有专门的浆洗房,我的姑娘们个个不差钱,为什么非要找吴婆子呢,还不是她有别的手段。”
战花花和赛掌柜好奇地问:“什么手段?”
“我跟你们说,这个婆子暗藏的本事大着呢。她可不是靠着洗衣服赚钱的,而是靠给人处理孽胎祸根。我们那儿的姑娘难免有怀上的,正经大夫一般看不起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于是大家就愿意找一些手法好的隐秘之人悄悄地处理。这吴婆子手法极好,且从未失手。故而姑娘们给的红包也大。吃这种饭的,都是造孽啊。”
战花花:“竟然有这样的事。她说没说过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
何妈妈吐了一口瓜子皮说:“好像是接生婆,但不是普通的接生婆。有一次喝醉了,说给皇子公主们接生过呢。”
战花花心里兴奋起来,无意间发现了什么这么大一条线索,便继续问下去:“那她怎么混到给人洗衣服呢?”
何妈妈说:“这我哪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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