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花花委屈地说:“你为什么不理睬我?为什么拿刀指着我?为什么背后问五金关于我的事而不直接问我?”
苍凉的月色下,战浮屠被接连几个问堵得不知如何回答,然后他幽幽地说道:“那你又为什么怀疑我呢?”
战花花瞬间懵在原地,然后捂住心口:他该不会懂什么读心术吧。
就在她呆住的时候,战浮屠进了屋子。战花花转头便跟了进去。
战花花跟着战浮屠到了他的房间,拉着战浮屠的手嘟囔着:“不是我要怀疑你,这是你教我的。哥哥因为这个生气吗?”
战浮屠听到“这是你教我的”话时,有些清醒,没错,他就是这么教的。
当他看穿战花花的想法后,心里是有些生气的,任一个人多么客观理性,心底也是有温度的。
他从没想过战花花会怀疑他,这个事实让他震惊之余是失望,是心凉。战浮屠第一次有了一种伤心的感觉,虽然淡,可他是战浮屠啊,是那个没有情绪的活阎王。
他为自己心底生出了温度而慌乱,也对战花花的想法有怨,可他还不能说。这世间谁都可以当他是冰冷的雪山,可战花花不能,自己二十九年来积攒的温暖都给她了。
战花花当然不懂这些了。自幼生活在一群男人中,从小受着打打杀杀的熏陶,以破案为己任为荣耀,战花花的世界非常的纯粹。纯粹到十六岁了,对性别的概念还有点模糊,反正她觉得自己和其他锦衣卫没差别。
她对战浮屠的怀疑只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是战浮屠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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