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听了战花花这一问,脸色变了,他犹豫着不作答,手里捻着帽子下的垂带。

        战花花是个观察细致的人,顺势又问了句:“老爹有难处?”

        李公公忽地恢复了平常:“没有没有,杂家还是没有想起来。行走宫中这么久,有几个差不多的身影也不奇怪。”

        “这么说这个人是宫里的了?”

        李公公一想:坏了,这花花办案的性子一上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于是笑着说:“哎呀,杂家就顺口一说,你看你。”

        战花花肯定地说道:“李老爹入宫几十年,平常接触的都是宫里的人,那么就是说这个您觉得熟悉的身影就是宫中的,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不低。”

        李公公诧异道:“身份?什么身份,杂家什么也没说呀。”

        战花花:“第一点,老爹你肯定是想起这个人了,并且这个人的权势大过你。刚才您的表情就把您给出卖了。说吧,是谁,我就不信了,还有东厂办不下来的人。”

        李公公原本的笑脸一收,掐了个兰花指,指着战花花的脑门来了句:“倒霉孩子,你胡闹!”

        战花花摸着嘴巴更加好奇了:“这下我可更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让一品首领内监都忌惮,您老在这皇宫里能忌惮的人也没几个啊。要不,孩儿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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