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浮屠听了,一边慢慢喝酒一边思考起来。战花花听了这两个相关信息,不由得看了战浮屠一眼,又看看聂五金,没说别的,默默吃饭。

        晚饭后,师徒三人在厅里喝茶,战浮屠吩咐到:“五金,宫里这边你不要管了,你带上十二个锦衣卫在京城中给我查这个人,陛下封城早,这人应该还在京中。另外,你去京郊调派出十二个暗卫,在京中各个重要的出入口给我守着。”

        战花花说:“能不能多调配出几个暗卫给我,我想在宫里安插一点人手。”

        战浮屠点点头表示同意。

        战花花问:“那我负责什么呢?”

        “你刚从江南回来,风头正盛,这京中几乎没有不知道你不认识你的,你先稳一稳,看看宫里的动静。”战浮屠说完,便回了房间。

        战花花目送着他的背影,然后拉过聂五金小声嘀咕:“李公公说那黑衣人看起来眼熟,你又说那人轻功路数和我们有点像,我怎么觉得答案有点呼之欲出了呢。”

        聂五金也往战浮屠的房间方向看了看:“师姐是怀疑师父吗?”

        “没有,我办案一向讲究证据的,推理是推理。这要问你,当日第一个看见贼人的是李公公,之后一路追踪的是你,你应该更了解才对。”战花花一脸严肃地说。

        聂五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肯定不是师父。我从小跟着师父习武,师父的身形我会不知道。只是说起功夫的路数来,不是和我们有点像,而本就是一脉相承。”

        战花花说:“那你刚才怎么不说透呢?”

        聂五金面有难色:“我不怀疑师父。可万一~万一,是师父的什么人,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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