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花花把云舒请到自己的的房间内,端了茶果,关好门,两人靠窗而坐。

        云舒忍不住先问了:“花花,你说安太妃她想怎样?”

        战花花说:“老一辈人的事我们小辈都是一知半解。小时候在寿康宫也听太后娘娘说过几句。这个安太妃还真是人老心不老,总想搞点动静出来,这是生怕大家忘了她啊。”

        云舒说:“她可不就是如此。想当年皇爷爷还在的时候,是很宠当时的安贵妃的。因为安贵妃生下了皇长子睿王,而皇祖母生下几位公主后一直没有嫡子,好不容易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有了父皇。说起父皇的童年,那真是说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不过分的,从入口的食物到平时用的,真是找人验了再验,查了再查,才可以的。”

        战花花:“听说陛下幼年时,有专门为他试毒的十几套金属器具,真的吗?”

        “嗐,提起这些都不止呢。皇祖母那时候怕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其实云舒啊,先皇他并不糊涂,睿王恐有算计人的小心思,论才能论格局他远不是一代君王的料。就算当时无嫡子,那皇位也未必轮到他了。”

        云舒笑了:“若是人人都有你们东厂锦衣卫这般理性客观就好了。偏巧那安贵妃就看不清自己,没得三天两头的哭闹一番,没个体统。可结果怎么样呢,哼!”

        战花花一边剥着早橘一边说:“安贵妃要不是生的美,还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呢,就她的做派,换一个小气点的中宫她就完蛋了。”

        云舒抿了一口茶:“倒也不全因为生的美,还是因为蠢。要不皇爷爷怎么能包容她呢。花花,你说她还想干什么。父皇登基这些年了,连太子都定了,我三弟都十四岁了。这安太妃还能翻天不成?如今她要是出点岔子,谁还能护着她,不知死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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