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公主说:“其实我觉得你不要太心急,不见也是好事。”

        战花花问:“为什么?”

        “恕我直言,皇祖母她就算醒了现在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东厂的人,你知道为什么的。就算你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也难免会让她多心,这里毕竟是宫廷,不是一般的地方。”云舒说。

        这话点进了战花花心里,战花花有点惭愧:“是我莽撞了。云舒,多亏你提醒了我怕。今天若是真的见到了太后,我再没细想问出了什么不该问的,岂不是罪过。”

        云舒说:“花花,你毕竟是战浮屠培养出来的人。你也好,五金也好,第一反应都会是如此的,这是你们东厂锦衣卫的习惯。”

        战花花想想小时候太后给她糕吃的样子,教她和云舒写字的样子,那么慈祥那么温和,现在自己跑去戳人家的心事,显得自己太白眼狼了。

        锦衣卫也是人,也得讲人情世故不是吗。

        这样一想,战花花心里也无所谓钱财的事,反而更关注的是太后的病情:“云舒,不管这件事起因如何,可看得出这是太后娘娘的心病。依我看,太医院的太医们医得了病,医不了心,还是得有个善解人意的通晓医理的人在跟前开解。”

        云舒看了几眼战花花:“那就不是战浮屠吗。”

        “额~我和五金也是这样的人啊。”战花花咬着手指有些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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