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五金细嚼慢咽的样子,战花花各种无语,然后蹙着眉头,似笑非笑地对聂五金说:“你说你的脾气既不像我,也不像哥哥,更不像你那个八面玲珑的干爹,真是慢吞吞,艮啾啾的。都饿成这样了,还吃的这么秀气,聂小姐。”

        聂五金一边吃着面一边听着战花花的揶揄,都习惯了。他习惯了生命里有个心思难测的师父,有个圆滑世故的干爹,有个强势话多的师姐。

        师父的传道受业解惑,干爹灌输的为人处世技巧,师姐无微不至的关怀,都让聂五金少年的心里盛满了阳光和温暖,弥合了旧时的伤口。

        听着战花花左一句有一句的啰嗦,聂五金觉得幸福,他笑笑:“师姐怎么知道我不圆滑呢,你又没见过。”

        战花花拄着脸说道:“是吗,那你哪天圆滑一个给我看看。你要是圆滑,每次出门伴驾后,还都是李公公替你讨赏,你自己都不会卖个乖巧吗?”

        聂五金说:“我又不是财迷,有什么所谓。东厂给我的月银很多,每次办差回来的赏赐也不少,那些曲意逢迎的场面还是省了吧,我嫌累。”

        战花花眼睛叮的一亮:“五金啊,要不你把银子放我这里,我给你保管。”

        “不用了姐,我自己能保管好。”

        战花花不死心:“你知道的,我和后面福华街的这些个老板啊掌柜啊都熟悉,我们入股其中一家,到时候光分红就吃不完的。”

        聂五金无奈地干笑两声:“师姐,福华街那群人是不会让我们入股的,就师父的作风和名声~咳咳,这些年你都填进去多少钱了。虽说我没你还的多,但每当我出现在福华街,追在我身后要债的也不少,我也填了一些进去。”

        “唉,这倒是。”战花花嘟起嘴。

        聂五金说:“每次后面一群姑娘追债,我都有种被看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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