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珍注意到桌上摆着两个凉菜,还有一瓶未打开的酒。

        穆珍也不便推辞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你要是客气那就见外了,刚才二叔提到你来这里就是主持正义的,我心里巴不得把你请来才是,现在来家里,那就是一家人了!”

        穆珍听徐昆山这样说,心想徐昆山不亏是做销售的,这刚认识便将关系拉近了。穆珍也便不客气道:“接着刚才的话说,这王芳的故事还真不少啊!”

        “那是当然,这个女人心够狠毒的,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凡是与她做对的,或是自己看不惯的人,都被她赶得差不多了,特别是胡厂长,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自打她来了后,对她言听计从!”徐昆山边倒酒边发着牢骚。

        “扯得有点儿远,咱们只说这位王芳,至于胡厂长,还是位称职的领导,如果不是他在中间主持正义,恐怕现在都不一定能正常生产经营!”徐家森可能觉得徐昆山不该说胡传伟的事,插了一句说道。

        “对,这倒是真的,要不是有这王芳,饲料厂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归根结底都是这女人惹的祸!”徐昆山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不满与怨恨。

        “你明知她在做损厂利己的事,怎么不指出来?”穆珍问道。

        “别提了,指出来又能如何?还不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并且还引来了她的极度不满,她在厂里散布谣言说销售科成了我家的销售科,销售的钱成了我私设的小金库,如此一来,搞不清真相的职工纷纷议论,这混水真的不能再淌了,所以才辞职在家,担心哪天真的让她搞得一团糟时,更是有口难辩啊!”徐昆山的话可以理解,但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穆珍在心中也打了问号?

        “你这不是给她机会么?”穆珍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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