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做什么工作?”

        “就是自己公司的经理,离开了公司他就一文不值,我不相信他还能有什么吸引这位小贱人!”

        女人口中一句一个小贱人让穆珍听得非常刺耳,脸上感觉有点发热,假如面前坐着的不是位陌生的女人,假如面前坐着是小娟,岂不是一样这么口无遮拦地会骂吗?

        穆珍想起身离开,那女人又说道:“你评评理,当年他一无所有时,是我愿意嫁给他,我图的什么?我们家里人帮着我们做起了公司,他却玩起了背叛,你说他这叫人做的事吗?还讲不讲一点情份?”

        “是有点过分,是他的不对!”穆珍有点无力地答道。

        “不是过分,是无情,是无赖、下流、可耻,是缺德、作死!这样的人我岂能容他!”女人每一个词都如石头砸在穆珍心头。

        这话虽然狠毒,对于一位无助的女人还说,不说得重些,又如何解除心头之恨呢?

        穆珍真的不知用什么话语来安慰这位面前心已碎的女人,假如面前坐着的是小娟,又该会如何呢?无论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但是终究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小娟的事,小娟又岂能容得了自己?

        穆珍真的不知如何帮助面前的女人,手机铃声解了穆珍的尴尬,起身歉意地笑了笑,拿出手机,边接过电话边离开了座位。

        “听出来了吗?穆珍,我是你天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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