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一心同体。"夏衍之未听宣召擅自入了金銮殿。

        顾斋的眉头皱起,不知道夏衍之以送贺礼的名义前来,到底何意。

        夏衍之看见这朝堂之上的人,面色皆不好,黠笑道:"海国夏衍之奉海皇之命,恭贺川皇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听闻海国陛下身体抱恙,如今……可安好?"褚楚开口问。

        夏衍之道:"劳监国记挂在心,陛下被某个已死之人伤得太深,心志已失,那些红尘旧事已然忘却了。"

        褚楚叹了一口气,"红尘旧事,既是往事亦非善事,忘记了也好。"

        夏衍之道:"今日前来,不是来和你们结盟的,海皇在世百年之内,不发兵于你们,百年之后,鹿死谁手一切未知,告辞。"

        或许是因为海国已经错失了最好一举吞并天下的良机,又或许是这个夏衍之终究还是看在了夏翳的份上,总归这天下纷争是暂时性告一段落了。

        褚楚安慰自己,这天下之事、后世之事他实事无法插手,全然尽人事、听天命吧。[1]

        退朝之后,便是小皇帝的生辰宴,小皇帝很欢喜,精神头足得很,可褚楚觉得今日应付这朝堂之事疲惫至极,就让刘喜公公看着小皇帝,自己一个人在夜色里摸回了他的宫殿中。

        简单洗漱、沐浴过后他往床上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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