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你有没有觉得那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明显料定了我们不会射杀他,才那样明目张胆的站到城楼上。"赵陶陶道。
"当时他射你那一箭的时候,奴就知道这人是个有勇有谋之人,今日举动,符合他的性子,只不过……"巫师道。
"只不过?"赵陶陶又在先前的长榻上躺了下来,拿起一只桃子来啃。
"奴收到消息,听说川国战神那位将军夫人并不似今日城楼上这样的人,据说将军夫人是上京城的贵公子,身上还流着皇族血脉。"
赵陶陶凝了凝神色,从面前的桌案上拿起那张按照之前与褚楚面对面打过交道的杀手的描述绘出来的羊皮绘纸,"单看样貌倒是个和璧隋珠式的人物,可是娇嗔小公子怎么有那般胆量敢射杀我,而且今日他站在城楼上用剑尖直指我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他一身英气,就像是沙场里的老狐狸。"
"奴,也是奇怪,和占卜出来的命数一样,此人处处透着古怪,奴总感觉这个人既是这个人又不是这个人。"巫师道。
"嘁,真是越来越有意思,这样我更不能杀他了,我倒要看看他身上有什么秘密。"赵陶陶道。
赵陶陶道:"我们得重新想法子怎么把人掳过来了,传令,招军将们过来。"
褚楚之前那伤之所以好得如此迅速,得益于川军营内建了一方药池,而柴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药池帮助疗伤,这速率就慢了下来,最近才恢复好了元气。
"你怎能去那城楼上,城外可是南蛮人,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柴涟不懂,将军这么拼命为了那顾斋有什么好处。"柴涟道。
褚楚语重心长的同柴涟道:"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这城中的百姓,你跟我了这么些年,应当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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