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又道:"良禽择木而栖[1]固然无措,可他错就错在瓮舒将军刚殁,就急着改换新主,我若是有这样的属下,只恨自己识人不明,早就罚了撵了。"

        顾斋问:"按我们川国的军纪,他该如何罚?"

        那刑罚官早已站了过来,搬出一本军中律令翻了翻道:"当罚笞刑,鞭数由主将决定。"

        "主将……他已无主将,陶姜与我也算是沙场上的''''老相识''''了,今日我做主替了他,罚他百鞭。"顾斋把玩着手上的鞭子,他要亲自来罚他,"我虽然不是他的主将,但瓮舒将军我一直敬作对手,如今他被自己的副将这样背叛,我于心不忍,便替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属下。"

        他凑近了柴涟道:"倘若柴将军当时接受了我的招安,便算不得被弃旧主,你可有后悔呐~"

        柴涟只道:"你今日罚了我,来日必将后悔万分。"

        顾斋才不把他说的当一回事,直接挥动手上那腕口粗细的长鞭。

        柴涟身上并未着有盔甲,浅薄的衣物禁不住抽/打很快就裂开了口子,再然后,连同他身上的皮肉也绽出了血花。

        痛吗?怎么可能不痛,柴涟也足够能吃苦,一声不吭的受着那鞭打。

        "他的人,果然硬气。"顾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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