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端来一碗热好的药来,打算看着褚楚喝下去,出人意料的褚楚竟也伸了手过来接过。
"你现在不怕苦了?"
"我尝过了天下至苦,这点苦就不算什么了。"他端着那碗药,一饮而尽。
是啊,比起看入眼中、心中之人却是最不能同他相守,这些身体发肤之苦又算得了什么苦。
褚楚看了顾斋良久,"咀嚼"着舌尖的那药的苦味,他要告诉自己,再不能往前了。
顾斋见他颇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却在自己回望他的时候将眼神避开,便认定他是心虚,必然是为他那情郎叫苦了,顿时心里也觉得不好受。
一碗苦药,二人皆苦。
褚楚没有问顾斋要果脯去了那苦味,只是端了一旁桌案上的小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就此揭过这尴尬。
军中不比其他地方,他和顾斋名义上就是夫妻,未免招一些风言风语,褚楚就没有再另寻他处歇息,夜半睡醒过来时,他发现顾斋还在布防图前,燃烧着的烛泪淌了一地,他定是彻夜未眠。
他给自己披好外套,也朝那布防图而去,之前他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未曾与南蛮对上过,恰好南蛮未防备,就给了他参透他们阵法玄机的机会,这才得以一举击溃,如今那赵陶陶似乎警惕了,他摸不清他的底细,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