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役是最早见风使舵投向蓟权思的,一直就在蓟权思跟前讨好着,蓟权思用惯了他,常常使唤其为她做事,况且蓟小娘给银子又大方,让他起早送个食盒不在话下,巴不得天天有这样的美差。

        看着小厮提着食盒出府,蓟权思用随身携带的娟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今日是做的家乡小食,难得用心,如今蒸笼中还剩了好些,不如端了去给将军试试,这些东西也不是专为将军所做的,将军当不会拒绝吧?

        她将剩下来的那些简简单单的摆了个盘,端着往顾斋的书房去,却看到有一抹黑影钻进了将军的书房。

        那是……夫人?

        夫人为什么会鬼鬼祟祟的去将军的书房,难道是将军给夫人的特权?

        既然夫人在房中她便不好再去送吃食了,一来怕打扰了将军与夫人,二来怕惹祸上身。蓟权思思索良久,端着那盘点心往回走,刚到自己的小院,她就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

        "思萱,你去打听一下将军现在在何处,快些回来禀我。"

        在这府中打听事物容易得很,那名叫思萱的丫鬟很快就把消息带了回来,说顾斋此时正在演武小院练武。

        蓟权思心中有了计较,她伸手触了触那盘底,还有余温,"思萱,随我去演武小院,我们去把这些点心送给将军。"

        那间演武小院将军在习武的时候是不能擅入的,她便守在那门口,她想赌一把,赌夫人没有经过将军的允许就擅入了书房,赌她能够顺利将将军引去书房验证,更赌夫人没有那么快从书房离开……

        顾斋今日没有再热汤沐浴,只是草草的准备了两桶凉水冲凉,那浸凉的水冲刷在他的躯/干上,他的内伤又有隐隐作痛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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