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燕涿的眼眸中有一丝诧异,然后一闪而逝。

        哼,今日本想撺掇圣上将顾斋手中的兵符收回,顾斋那般忠君之人定然是皇帝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哪知这褚楚也会跟着来赴宴,三言两语就说得皇帝转圜了心意,今日时断不能成事了。

        不过他也不怕,任哪一位君主都不可能让兵权旁落于人,今日未能收回兵权,来日可说不准了,伴君如伴虎,他给皇帝做了这么多年的兵部尚书,能在这个位置上立住脚,皇帝的心思怎能猜不明白,皇帝是等着那小子犯下过错,再借机让他把兵符交出来顶罪的。

        不怕顾斋不犯错,皇帝想要他犯错,谁都逃不脱。

        褚楚险些惊出了一声冷汗来,刚刚顾斋差点就答应了皇上,将那兵符交出去,幸好他反应快,安抚了川国皇帝、保住了兵符,他可是过不久就要盗取这兵符的,若是被皇帝收了回去,在这深宫大内让他如何得手。

        他又自顾的吃起吃食来,仿佛从来都是乖乖巧巧,刚刚那锋芒毕露的褚楚从未存在。

        顾斋有些疑惑的望着身边吃美食吃得正欢的"小东西",他刚刚为何要帮我,兵符而已他不在乎,但是褚楚好像很不想他将兵符交出去,是因为担心他没来兵符在手,没有了倚仗吗?

        吃罢饮罢,褚楚不想乘来时的车辇回府,提议一同走回将军府。

        于是顾斋从宫人处接了一盏手提的灯笼,陪着褚楚一起消食。

        纸笼中一方红烛幽幽的燃着,褚楚轻轻的脚步声入了他的耳中,谁都没有搭理谁,就并肩走着。

        长长的宫道漆黑安静,两人走得近了,顾斋伸手搂过褚楚的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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