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是翁鹤轩的父亲翁燕涿,褚楚攥着的拳头紧了紧,那他的万花楼多半也是他授意夺了去的。
皇帝道:"听人说,你娶了翁大人的干女儿,极好,如此楚儿身上的担子也轻松一些了。"
"楚儿在将军府中过得可好,听你母亲说,那魇症似乎没有再现了?"皇帝又问。
褚楚停了筷,"幸得陛下挂念,自入将军府中那魇症再未发作。"
皇帝就像是押中了宝一半开心道:"未曾枉费朕一番苦心,更是促成了你们这对好姻缘,向来说因缘际会皆是天定,大将军这样的人才是命中注定要入我皇家的门。"
那翁燕涿也奉承着连连称是。
"如今陵国已经收为我们的属地、南蛮也被将军一举击退、西域年年来上京朝贺进贡、海国弹丸之地不足为惧,当是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川国了,这还是托了大将军的福。"翁大人向顾斋举杯相敬。
"微臣不敢居功,都是托陛下的鸿福。"顾斋客套道。
褚楚并不喜欢这样人人满嘴客套的场面,川国就是如此,不像他们陵国儿郎们心中有什么、想做什么就统统快快的说出口,从不拐弯抹角,也没有那么多背地里的深层意味。
"既然如翁爱卿所说已经四海太平了,想来那兵符留于将军处也无用,朕便向战神将军先行讨要了那兵符,若有战事发生,朕在兵符交于大将军手上不迟。"皇帝道。
提到兵符,褚楚便心中一惊,这皇宫夜宴便是为那兵符而来,说到底他这位皇帝舅舅还是对顾斋起了忌惮,少不得便是听了民间那些"抗旨治蝗"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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