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道:“话不要说得太满,我挑的乃是最生的生宣,一个力度掌握偏差了,就要糊纸的,不过就算是糊纸了,也弄不脏这案面的,我往下头垫了好几层,还铺了毛毡。”

        顾斋夸赞了一句:“还是你想得周到~”

        两人一同搬了椅子在案前坐下,顾斋自顾的抽了一张宣纸过去,想了想便开始写起字来。

        褚楚却没有着急,他抽了一张宣纸,在上面小心的画起画来,顾斋也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几笔之间,他手下的宣纸上似有什么开始生动起来。

        漫天黄沙之中一点殷红,顾斋仔细去瞧,瞧出那是一只狐狸的身形,“于黄沙之中肆意狂奔,这狐可真美~”

        他又看了看握笔描绘之人,心中忍不住道:画狐之人更美。

        “风沙不尽,搏命而已,有什么可美的。”褚楚道。

        “可这只狐还是在风沙席卷之中好好的活下来了,岂能说不美。”顾斋道。

        两人看待问题的角度完全不同,也无法辩出一个对错来,褚楚索性不在理会自顾自的在完善自己这一副画,直到将近画完,他状似无意的唤顾斋,"我画好了,你字向来写得比我好,你来题字。"

        顾斋捏着手上的笔,挪了位置到他身边来,"要题什么?"

        "废话什么,你看着题便是了。"褚楚有些嗔怪道,这题什么他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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