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饶有兴致的在他身后停住,眼神却从未离开过褚楚,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

        少年手执朱红降书立于城楼之上之时、在陵军营里勒令擂台比试结束之时他都有这样的感受……

        或许还有很多时候,他说不上来,总之他就是觉得这样的褚楚和那个柔柔弱弱的"小病秧子"判若两人,即便他身体的确病弱不堪。

        褚楚仔细观察着他们所行之战术,甚至围着这一块练兵的地方前后左右绕了好几圈,目的就是为了各个方位近距离观察,更想研究出击破他们战术的方法。

        顾斋看着他走过来又走过去,时不时还拿着树枝在地上刻刻画画着什么,终于忍不了了,他亲自把褚楚逮了回来,要这样下去,恐怕他能不吃不喝再这里研究三天三夜!

        顾斋也不懂,对于褚楚,这兵士演练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往常那些世家公子何人像他如此,提及军营那是避而不及,他觉得像褚楚这样的,最是应当于府中品品茶、吃吃点心,闲暇时再看看书。

        战场、军营都与血腥息息相关,他希望小病秧子这一辈子永远不要看到、经历那样残酷的场面。

        他有些后悔先前没有放他回府,在知晓褚楚对军营浓重的兴趣之后,他便不愿继续带着褚楚视察军营了。

        他把褚楚带回自己的主营内,可褚楚已然被勾起来了强烈的兴趣,二人此时都生出些不满来。

        相比之前的不加理睬,此时褚楚的脸可谓是真的臭了,完全没有好脸色给顾斋,顾斋看到他如此模样心中更加火大。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褚楚的臂膀,逼迫他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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