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同他道:"你等等。"
他拿起笔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纸,刷刷刷的写了几个字,卷起来交给黑衣人,"可以了,你就把这个交给他,辛苦你跑大老远的,要不要喝杯……诶?"
黑衣人"嗖"的一下就运气轻功从宫门处飞掠出去,显然没工夫和他闲聊,连坐下来喝杯茶也不肯,他也不敢强留了,心想说不定回去晚了,顾斋就要打断他的腿吧……不过,反正他写了信,自己的腿是不用断了,突然就觉得美滋滋的。
被顾斋的送信探马吓醒,褚楚也睡不着了,开始研究起如何才能在这积年的旱灾下让百姓们的生活过得不那么苦,他揉着额头,水源还是一个大问题啊,唉。
早晨柴涟端着烙饼过来的时候,褚楚刚刚落笔写完最后的治陵方略。
"将军这是又熬夜了。"私下无人,柴涟还是依着原来唤他将军。
褚楚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早晨才被人吓醒的!所以才起的早!
但他不敢说,以柴涟的性子若知道顾斋的探马这么早来叨扰自己,绝对又要提枪去找顾斋打一场,当然,打不打得过另说。
此情此景,令褚楚回想起以前和柴涟在盘宁城楼上抵抗川军的时候,仿佛历历在目,好像此刻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俩夜以继日御敌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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