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长大了些许,看到褚楚时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坐到他跟前来,黏着他,"我,蓟椿立,你记不记得我,你还教过我投壶来着的,原来你是位王爷呀!"

        姿色姣好的女子将小姑娘往回拉了一拉,训斥道:"椿立,不得无礼。"

        又对褚楚道:"王爷舍妹年纪尚幼,不懂规矩,还望王爷见谅。"

        褚楚摆手,温和的笑笑,"无妨,天性自然,不拘着好,倒是一点儿也没变。"

        "相逢即是有缘,今日你们的茶钱我包了,柴涟你把银子给他们。"褚楚转身向翁鹤轩告辞,"我们还要赶路,就不耽搁了,等回了上京再约醉仙居。"

        翁鹤轩心说:还是别了,我可不敢跟您约醉仙居,小命还是挺重要的……

        柴涟正要听从褚楚的话将荷包里的满锭银子取出,却被一只小手连同荷包一起夺去,小姑娘娇小玲珑、明眸皓齿的冲他笑:"嘻嘻,荷包就一同归我了~"

        柴涟觉得有些挫败,自己好歹时瓮舒将军的副将,竟一时不慎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从手上抢走了东西,此时他的模样要多沮丧有多沮丧。

        褚楚看得好笑,解围道:"无妨,荷包送你。"反正也不是他的,他才不会用如此粉嫩的荷包装银子,到时候等回了陵,再找机会赔给柴涟一个荷包算了。

        目送他一行人远去,翁鹤轩神色动了动,同蓟权思道:"那人便是褚楚,我同你说过的。"

        蓟权思的目光投向马车背影,若有所思,啜了一口杯中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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