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楚狼吞虎咽的模样,顾斋有些忍俊不禁,给他盛了一碗薄荷汤开胃,"慢点喝,别喝得太饱,还有太医院的汤。"

        "太医院的汤?"褚楚难得停住了手上的匙筷,有些迷惑的望向顾斋,嘴里囫囵问。

        顾斋喝尽自己碗里的清绿汤汁,别有意味的看了褚楚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

        "啊啊啊啊!不要!是不是药汤!顾斋你说是也不是!"褚楚脸色陡然换做猪肝色。

        "不过一些药膳,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不苦。"顾斋放柔了声音哄着,一边朝外招手示意他们端上桌。

        他特意吩咐放了冰糖,应当不会苦了,只是这药气刺鼻,想要瞒天过海太难,罢了……只要人不跑,多少能够哄他喝几口调理调理吧,真是太难了。

        顾斋收回了原先盛薄荷汤的小碗,改盛了药汤,然后若无其事的给褚楚递了去,褚楚习惯于顾斋给他盛汤,以为还是清凉薄荷汤,伸手接过便喝,喝到一半觉出不对,把碗"噗通"一放就哼唧着要水。

        顾斋一扶额,还是觉出不对了,这味觉为什么就那么灵!他制止了要上前送水的昼芸,依旧端起刚刚褚楚没喝完的那碗药膳汤递到他嘴边。

        "水,没有,把汤喝了,让你吃马蹄糕。"顾斋勒令。

        褚楚觉得这辈子自己是糟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当一枚“药罐子”,还是个味觉灵敏的“药罐子”!

        遥想上辈子做陶姜的时候即便受伤他都很少服药,他的身体恢复力很强,一些小伤小病卧床一段时间就能自然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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