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不想承认,但这么多年顾斋拿的出手的确实就这两样,荠菜馄饨、莼菜羹都是顾斋在军营里学会的,而他本人一度认为只要嘴不挑,这两样吃食就能满足,而且他的这一手馄饨和羹汤已经是炉火纯青了,营中吃过的哪个弟兄不说好吃。

        可褚楚的话,分明就是在嫌弃着。

        顾斋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不好吃了?"

        褚楚却真挚又坦然的回了"很好吃"三个字,这就弄的顾斋有些琢磨不透了。

        休养了好一阵,直到五月初,天气总算暖和了起来,趁着好兴致,又逢顾斋终于肯解除他的门禁,褚楚便往醉梦欢里跑。

        听说上京城最近风靡起了一种叶子牌,醉梦欢里每天都有人做场,恰好今日梅苏他们也做了一场。

        这叶子牌是个什么褚楚从未听说过,自然有些好奇。

        五色琉璃方桌上的便是那叶子牌了,梅苏、鹭箬、褚楚自己以及陆氏兄弟依此坐定,褚楚不会玩,先是围观了他们四人玩了几/把,才慢慢的明白过来其中的奥妙。

        诸如那些"老虎吃豹、豹吃狼、狼吃猴……"之类的,心思玲珑如他,要玩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渐入佳境之后,凭借一手好运气,稳稳的吃了对面三家好几手,从他们手上赚了不少好东西,譬如梅苏画的一手好画、鹭箬珍藏的几坛酒、陆氏兄弟从苏杭新购置的几匹杭绸……

        谁知道褚楚竟是个天赋异禀之人,若非如此他们四个也不会同他玩牌了,如今各个心痛,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褚楚还什么都要他们教、什么都要他们解释,明明他们还想让褚楚大出血来着的,怎么最后受"伤害"的反倒成了他们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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