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那病秧子而言,婚后娶妾,岂非妥妥的打脸。”

        “这人选,我也替你想好了,我那远房表妹,论年岁约摸比你小,你们去陵国招降的时候应当在汾景城里见过,汾景城守长女如何配不上做你妾氏,她人乖巧机灵,生得也标志,她父亲一直托我给她寻一门好亲事,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纳了她。”

        顾斋正有一股子闷气,矛头直指郡主府与褚楚,反正娶一个是娶娶两个也是娶,此刻和翁鹤轩一合计,就拍了板。

        翌日,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上京城最负盛名的醉仙居酒楼被两位来头极大的爷包下了,还把当时酒楼里所有的人都轰了出去。

        听说那两位,在醉仙楼点了一桌的菜,却丝毫没有动筷,倒是把醉仙楼的酒全给喝光了,二人起先埋天怨地,后来不知怎的又传出大笑声,似是愉悦之至,狂歌痛饮,惹得醉仙楼的掌柜不惜深夜跑遍了整个上京城的酒铺给他们续酒,成为一桩轶事。

        大醉后的第二日清晨,顾斋和翁鹤轩在醉仙居各自分别。

        顾斋醉醺醺的骑着马直奔了郡主府,强行闯了进去,叫嚷着要寻褚楚,有话对他说,郡主府的上下,无人敢拦。

        褚楚一脸睡眼惺忪,就被昼芸从床上强行唤起,未更换衣袍就被带了出去,据一路下人们的描述说要是他再不出去,大将军就要来砸门了,下人们一路跟着担心褚楚早起饿着,给他塞了好几个大白馒头垫肚子。

        被带去见顾斋的路上,褚楚终于觉得顾斋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了,设身处地的去想,他一个威武的川国大将军,突然被逼无奈要娶一个不熟悉的男子做“妻子”,该是多么难以接受啊,顾斋是那样一个傲气的人,难免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事又是由郡主府挑起的,他定要来找他撒气,待会儿见着了保不齐自己要多说几句好话。

        褚楚示意摒退旁人,准备好好的同顾斋“谈一谈”,以前他在军中也是这么同有了分歧、遇着事的兵士们这么沟通的,他的性格也不是暴脾气,虽然该严肃的时候他很严肃,私下里待人也是极和善的,总能以柔克刚,就没有一个不听劝。

        到得府中会客的厅室,褚楚推开门便闻到了整间房子里弥漫的酒气,顾斋醉的一塌糊涂,很是颓丧的趴在桌上。

        褚楚伸手用指关节在他的桌前轻叩了两声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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