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涟遵令。”柴涟平静说。
自从柴涟下定决心要跟褚楚去川国之后,褚楚就在考虑安排谁来接手陵国的事情,想来想去只得把他的右副将从金雀城召来,原先担心川国会有刺杀之举,于是便派了自己的副将贴身保卫皇室,现下已经不需要了,正好让他回营述职,而陵军营表面上是被柴涟解散,实际上暗自按照既定的计划转移至太白山蛰伏起来。
三日后,褚楚乘着那车架登上了回川国上京城的道路,这一次没在路上耽搁,一路行进得很是顺利,带着那陵国进贡的风土人情踏上了他的回程。
和陵国的颓丧的氛围完全不一样,自从踏入川国境内各处都是一片祥和,尤其是当顾斋、褚楚他们回到上京城,很明显的感受到上京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沉浸在愉悦之中,不用想肯定与他们这次的招降有关。
城门大开,百姓们十里长街的将归来的队伍迎进城,顾斋和褚楚没有来得及洗去一身风尘,更换一套衣袍,就直接被皇帝召进了宫。
二人站在那金銮殿中,龙椅上的皇帝乐呵呵的瞧向他们,他们呈上签订的降书,并由褚楚代为讲述这一趟远行所发生的事情。
褚楚挑着重点讲了一些,忽略了军营里的那些事情。
皇帝面上依旧很高兴,先是嘘寒问暖的问了褚楚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复发魇疾,后又夸赞这次二人立下了汗马功劳,一挥手表示要着重嘉奖二人。
皇帝说:“楚儿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朕讲来,大将军也是,你二人此次立下大功,不必拘谨。”
褚楚想了想说:“草民并无所求,只不过这一次去陵国,对那边的风俗尤为喜爱,希望能同陛下讨个恩典,允许草民能够常派人去陵国购置些吃食及小玩意,做一做两地的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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