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的确是醉梦欢此时最人声鼎沸之处了,几乎整个醉梦欢的人都有意无意集中在这里,大家移步上楼,或坐或站的都在围观下方。
那里围上了一圈天青色的织金纱帐,帐下燃着八盏白釉彩绘仕女图绢灯,最中央的位置放置着一张红漆戗qiàng金八边桌,现下每个桌角均有人落座,皆一客一倌配置。
唯独东南一隅,坐着站着的尽是小倌,不见客人。
红衣那位姿色属上上乘,立在侧的年纪尚小,五官比之旁人还是觉得出挑。
鹭箬拉着人就直奔那处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拔高嗓门:"更迭局怎能缺了我鹭箬,''''臭梅花''''是不是你在从中做梗,你真是太心机了!"
梅苏扭过头去,但脸上仍然清冷,直到看到鹭箬拉着的身边人,才显露一丝不悦,倒是他身边的漏月乖觉的将人迎过来坐下。
鹭箬也招呼着搬椅子过来要与他同坐,终于梅苏忍无可忍:"你离远些。"
鹭箬也不恼他,"我愿意挨着谁就挨着谁,与你何干。"
"公子已经收了我的信物,何时收下你的了?"梅苏质问。
鹭箬大咧咧的将手中十八骨折扇往褚楚掌中一塞,"喏,这不就收下了。"
"无理取闹。"梅苏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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