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失败拼命的挣扎,不顾一切的撕咬笼罩身周的死气外壳。终于,他击碎了囚笼,呼吸到外界的清新空气,紧接着初生的婴儿啼哭不止。
附近有人说话走动,小狐狸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也听不清,直觉提醒他有危险,必须赶紧逃离。
后来他如愿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再后来有人掐住他的脖子。他没有死,掐住他脖子的那人走后,一切陷入了静谧。
不知不觉间,筱白颠簸着换了数个环境,直到最后他听见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小狐狸,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视线一片模糊,他隐约感到对方是一个小男孩。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是爪子,接着他又轻轻地甩了甩尾巴,果然是小狐狸。
袖珍的狐崽子?化形失败了?婴儿好歹是维持人形,狐崽子明显不是。他又累又困,蜷在小男孩怀里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筱白被手机闹钟喊醒时,有点懵。
昨晚做了奇怪的梦,梦里记得清晰,醒后就记不清了,他想不起那些人的模样,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记忆停留在小男孩的怀抱暖暖的,自己睡得格外安心。
他没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忘了就忘了,着手开始筹备回秦家的安排。
回秦家的那天,秦家人罕见的整齐,一大家子竟是一个不少,要不是清楚原主在家的地位,筱白还以为大家真心欢迎他回家。
欢迎是不可能欢迎的,他抬眼迎上了秦烨然的笑容,并当着对方的面活动了活动脖子,又活动了活动手,为打架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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