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是钝刀,一刀刀的砍磨着手掌;椅子伸出数不清的藤条,缠住双腿动弹不得。黑漆漆的教室张开尖牙大嘴,一口吞掉他,尸骨无存。

        赵连宇拼命的挣扎,不停的挣扎,但始终逃不出噩梦,他困在教室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生不如死的经历。

        而那间教室,恰巧是原主作弊的考场。

        赵连宇害怕了,醒后惊魂不定的抓紧张沉,询问怎么办。张沉清楚对方的心病,呵斥赵连宇别发神经,不准乱讲话。张沉劝走一脸茫然的医生护士,解释说赵连宇学习压力太大,正好趁着假期安心休养一段时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筱白知道噩梦形成的原因,内心的恐惧具象化,先前沿路返回的黑气开始反噬,“怪物不可怕,人心比怪物可怕多了。”住在人心的怪物杀死了原主。

        筱白懂王其的意思,他们仍然不肯说实话,不愿意得罪秦家,更舍不得供出秦烨然。可真相不应被掩盖,总得有人扛着责任,而不是由原主背负骂名。

        “有新进展,我再联系你。”王其留了相关人员资料给筱白,提醒他近期注意安全,提防那些明里暗里的肮脏手段。

        “他们伤不了我。”小狐狸的爱好是家里蹲,极度宅,窝在陆家十分安全。他对王特助表示了感谢,自己清闲的过假期,对方在外奔波忙碌帮忙调查。

        待王其走后,筱白的视线移向那叠飘出缕缕黑气的资料。

        心虚?做噩梦?怪物索命?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不认识这些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有那么深的恶意。

        “该是你们的,尽情享受。”小狐狸哼了声,他对秦家没好脸色,对这些人更不会心慈手软。照片不能存储黑气,制作不了噩运碎片,但是足够追溯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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