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面上威胁的是筱白,谁不知道那是陆大少亲自带回家的小男友,打小男友的脸,妥妥的不给陆大少面子。他不在家,难道这座别墅的主人就不姓陆了?瞧秦家姐弟这架势,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陆家已经属于秦家,秦家人才敢这么嚣张。
“有些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李姨应道。天真的觉得陆无封不在家,陆家就不是陆家,踩在筱白脸上不怕惹怒陆家人,天真的觉得派出秦小少爷大吵大闹,陆家就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秦家姐弟的表现,李姨顿感可笑,而筱白从头到尾的表现,她客观的评价说:“这位筱先生,和别人说的有些不一样。”
从筱白踏入陆无封家的家门,陆家人手一份资料,薄薄的几张纸找不到多少有用信息,他们翻来覆去的看,不懂有什么值得陆无封对筱白另眼相待。
在陆家久了,李姨见的多了,明白有些人不能简单的根据表面分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远比别人的描述准确,她补充了一句:“这样的筱先生挺有趣的。”
大大方方的聊着出售诅咒,怕不是要气死秦家,相对于个人档案里平淡无奇的描述,她看见的筱白活得更有生气。
“有趣么……”陆无封想起毛茸茸的大尾巴,毛茸茸的耳朵,确实挺有趣的。
筱白说秦家指责他下咒不科学,其实筱白自己有一条大尾巴,比下咒更不科学。
不一会儿,助理王其来到陆无封的办公室,考试作弊相关有了新动静。
王其一遍遍的研究考试当天的记录,查到蛛丝马迹,他正要联系相关学生核对细节,出人意料的联系不到对方,再然后,他得知两个学生昨晚突发疾病陷入昏迷,躺在医院至今没醒。
“这病来得怪,而且时间太巧了。”不早不晚,王其要找他们问话,人就躺在病床,一时半会儿根本提供不了线索。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即将触碰到真相,幕后真凶在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