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湛没料到她说的竟是这事,脸上顿时一热,来不及多想便开口拒绝:“不敢劳夫人挂心,这等事还是由父王与母亲安排吧。”
裴侧妃倒不觉她拒绝的唐突,轻笑一句,“世子爷这般羞涩的男儿当真世间少有。既然世子爷如此打算,妾身便不多说了。”
顾子湛忙行礼告退。
回去途中,她仔细思考裴侧妃的这一番话。只觉这个裴侧妃对王妃颇为不满,话中也半是对她卖好,半是挑拨她与豫王妃的关系,似乎并不把她们当亲母子看。
况且她两次遇险之事,这裴侧妃身上的嫌疑还没有洗清,还是离的远些为妙。
且不论几方人马各是如何思量,顾子湛来到大昭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如期而至。
各院的年礼已经分别发下,顾子湛也依照旧例给府里的主子每人送了些,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小玩意。
晚上照例是豫王府家宴,难得的,豫王准许顾清和顾泓一同参加,连裴侧妃也被请了过来。
豫王在上首坐下,顾子湛与豫王妃分别坐了他两侧,裴侧妃坐在豫王妃下手,顾清与顾泓便紧挨着顾子湛坐了。
这家宴无趣的很。
豫王一向冷面示人,加之因天顺帝赐婚之事心中烦闷,在这本应喜庆的守岁宴上也是面寒如霜。他板着一张脸,其他人自然也不敢随意说笑。整场下来,只有在一旁布菜的丫鬟们零星发出些声响,其余人尽皆沉默吃饭,连咀嚼的声音都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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