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顾子湛故作茫然,开口道:“可是那楚澜一早便知我的身份啊。她是元晦道长的弟子,我的身份,她一早便从元晦道长那里知道了的。”
豫王的脸色瞬间一变,显然事先并未料到,当下神情便有些古怪。楚澜从元晦那里得知,那元晦又能从何处得知,自然不言而喻。他登时生出一股怒气,又夹杂着一些因未知而起的惶恐。他心情不好,又有些事想不明白,便不愿再同顾子湛多说,沉着脸在马车里闭目细思去了。
顾子湛握紧拳头,掌心被汗水打湿,被她捏紧的那张字条上,有一行楚澜写的小字:
“君如木兰,妾心知之。源出同门,纠葛难分。乃示高堂,两姓结欢。”
这个时空里没有木兰辞,花木兰的故事只有顾子湛讲给楚澜听过,所以楚澜这个字条,也只有顾子湛可解其中意。
回到豫王府,豫王打发顾子湛回她自己的院子去,便大步走向书房。一进屋子,豫王便找来刘喜,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刘喜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待豫王发泄完了,抬手饮尽一杯茶,刘喜才敢开口:“主子恕罪,那元虚道长为何会将世子的身份泄露出去,奴才确实不知啊。奴才所做之事皆按主子吩咐,不敢有半分隐瞒!”
豫王只冷冷看着他。
半晌,忽地哂笑道:“刘总管如今威风的很,你私收贿赂,连世子被害之事都敢有所隐瞒,本王倒不知,还有什么事你不敢做!”
刘喜顿时吓的趴伏在地,却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一句,只不停在地上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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